第(1/3)页 江知珩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院子。 院子里种着几丛秋菊,开得正好,金黄一片。 但他眼里看到的,却不是那些花。 他看到的,是那天火堆旁,她低头认真烤肉的侧脸。 是那天骑马时,她从身后环过来的手臂。 是那天分别时,她回头冲他摆手,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。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。 从小到大,因为身量高挑,不爱施脂粉,性情冷淡,他一直是京中贵女圈里被忽视甚至被嘲笑的异类。 别人家的公子十五六岁就开始议亲,十七八岁就已经嫁人,他今年十八了,依旧无人问津。 或许是有的,不过想来都是因为母亲的缘故,都带着目的。 母亲虽然嘴上不说,但他知道,母亲心里是愁的。 但他从不自卑。 他不需要靠脸吃饭,不需要靠嫁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 他有医术,有学识,有母亲的支持,他可以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,不需要讨好任何人。 可是现在,他有些迷茫了。 那个人的身影,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。 她说话时的语调,她笑起来的样子,她看他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……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每次想起,心跳就会快几分。 “公子,” 云墨终于忍不住了, “您是不是在想曲小姐?” 江知珩身体微微一僵。 云墨见状,胆子更大了: “公子,您别怪我多嘴。我看曲小姐对您是真好,那天给您揉脚,还抱着您上马,后来又送您回来……她可是丞相府的宝贝疙瘩,那样金尊玉贵的人,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过?” 江知珩沉默片刻,才低声道: “她……只是心善。” “心善?” 云墨差点笑出声, “公子,您可别逗了。那位曲小姐的名声,京城谁不知道?出了名的纨绔,招猫逗狗,惹是生非,什么时候见她心善过?怎么偏偏对您就心善了?” 江知珩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 云墨继续道: “而且我听前院伺候主君的丫鬟们说,曲小姐以前为了个什么范公子,闹得满城风雨。结果那位范公子,就是个白眼狼,坑了她一把。现在曲小姐幡然醒悟,和那范公子一刀两断,正是一个人空虚寂寞冷的时候……” “云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