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当官的听了很生气,于是他把手放在剑上,他后面的人也把手放在剑上。 气氛很紧张,老百姓都往后退,但是没走。 那一百个女的也没动,就是把手里的灯抓得更紧了。 云知夏就走下来说话了。 她没穿鞋,脚踩在地上。 她没看那个当官的,而是看着一个叫产安娘的女人,那个女的刚生完孩子,身体很虚弱,怀里还抱着个小孩。 云知夏指着那个产安娘。 她很生气,于是她说:“你们凭什么说女的不能学医?你们想想,你们是谁生出来的?生病了是谁照顾的?” 她又看着那个当官的说:“雁门关打仗的时候,是谁救了那么多当兵的?是你们太医院的人吗?不是,是那些你们看不起的产婆和娘子!” 她停了一下。 然后她又指着产安娘说:“她老公死了,太医院不给她看病,是我救了她。她现在想学医救人,这有什么错?” “她不是为了别的。” “就是为了救人。” 风又吹起来了。 那些灯的火苗晃来晃去。 那个当官的没话说了。 墨五十一还按着刀。 程砚秋也站在旁边,拿着他的文件。 然后,那个叫产安娘的女人,她就自己慢慢站起来了。 她站得不是很稳,但是站得很直。 她说:“我发誓,我要学医救人,救一个人,就点一盏灯。”她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,但是很坚定。 她一说完,那一百个灯的火都亮了一下,好像大家心跳都一样了。 第(2/3)页